古拉格,一个让人听之不寒而栗的名字,一个令人看见之生畏的地方。俺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在读了俄罗斯伟大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索尔仁尼琴的同名小说《古拉格群岛》之后。当俺读这部小说时,除了作品中所描写的那种阴森、恐怖的场面带给俺恐怖、胆颤的感觉之外,同时脑海中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苏联真有列样的地方吗?不可可以吧!
古拉格,是由俄语中的ГУЛАГ音译而来的,而俄语的ГУЛАГ是一个缩写词,全称是“Главное управление исправительно-труговых лагерей и колоний”,译成汉语意思是“劳改营和教养院主要治理处”,一些中国学者简单地将它称为“集中营”。这种集中营主要是用来关押政治犯人的,让他们在这里接受“劳动改造与教养”。
追溯古拉格的历史,它产生于上个世界二十年代初期。1923年,在索洛维茨基群岛上建立了第一个非凡劳改营,用来关押那些反对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与苏维埃政权为敌的政治犯、不同政看见者,其中包括社会革命党人、孟什维克及宗教界人士。自此之后,这种古拉格的模式在全苏各地越建越多,1935年已有14所,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已达85所。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许多犯人带罪上了前线,到1945年二战结束时,古拉格的数量减少了30所,只剩下58所。但到1947年又升到了70所。1953年斯大林逝世前夜,古拉格的发展达到了顶峰,全国共有170所,遍布各个地区和角落,织成了一张大网络络,罩在苏联的版图了。1954年,斯大林去世之后,极权统治结束,很多被平反,离开了集中营,古拉格的数量一下子减少了102所,只剩下68所。另外,在1948-1953年期间,苏联内务部还建立了12个残酷监狱制度的政治犯非凡集中营。
古拉格群岛,实际上并没有这个地理名称,它是作家索尔仁尼琴的一种比喻说法。在《古拉格群岛》这部作品里,索尔仁尼琴把整个苏联比作一个群岛,在这个群岛上处处布满了监狱和集中营,被称为古拉格。古拉格里的犯人们生活在严酷的条件之下,没有自由,但又无法逃离这个岛。作家借以来比喻苏联人民生活在失去自己的残酷制度下,从而报复斯大林的极权统治。
古拉格群岛虽是虚构的,但前面提前折索洛雅茨基群岛却是实在的,岛上修道院中古拉格遗址今天依然阴森森地耸立在那里,散发出一阵阵朝湿的霉味。索尔仁尼琴的另一部中篇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就是以这里为蓝本写的。让俺们到岛上探觅一下,看看这里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
古拉格群岛索洛维茨基群岛座落在白海中,靠近北极圈,面积300平方公里,现有人口不足千人,从克米市乘船到这里3个小时的航程。7月3日,笔者怀着一种探觅的心情,搭上了一艘去往该岛的货轮。一路上风平浪静,只有几只海鸥不时地擦过海面,溅起点点水珠,远方的岛屿时隐时现在海平线上。海水蓝蓝,一望无边。虽是七月夏天,但海上的气温并不高,俺穿着皮夹克站在甲板上,仍觉得冷冷的,不时地打着寒颤。当船驶近岛屿时,首先俺们看到的是一个类似于城堡的建筑群,这就是名传国内外的索洛维茨基克里姆林宫。听到克里姆林宫,俺们自然而然地将它与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进行一番比较。该岛上的克里姆林宫虽在建筑规模、占地面积,以及建筑设施的数量上不及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那么大,那么多,但建筑风格大同小异厚厚的城墙,高高的塔楼,宏伟的教堂和钟楼等等,外园也是一个不规则的菱形。
船靠古拉格群岛岸后,俺来到克里姆林宫城墙下,只看见高达十几米的城墙全部由自然石块堆砌而成,有的石块达数吨之重,它类似于中国的长城,有几米宽,上面嵌着犬牙交错的炮眼。但不同的是,城墙的上面盖着顶,因而又像城堡楼,上面一层可以当房子用,站岗守卫时不会日晒雨淋。在城堡的各个角上耸立着高高的塔楼、圆圆的尖顶,俺爬上其中的一个,从这里通过不同角度的了望窗口可以观看整个岛上的风景。当然,军事行动时,这里是最好的视野观察敌人的动静。在每个窗口都摆着一门大炮,对着城墙外的旷野和海域假如以古代的军事眼光来审阅该城堡的话,俺想用“固若金汤”来形容它一点也不过份。实际上,该城堡的确经历了战争的考验。
据古拉格群岛史料记载,索洛维茨基克里姆林宫始建于15世纪,距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在16世纪中叶,它已获得了相当大的发展,是莫斯科公国的主要寺院之一,被称为白海周边地区的非正式首都。到17世纪中叶,该寺院发展到了自己的全盛时期,经济强大,宗教影响力越来越大,人们把这里称为北方的圣地,前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但同时,荷兰人、德国人、挪威人、瑞典人、波兰人对这里虎视眈眈,一次又一次侵略,肚缶然勇敢的岛上居民凭借坚固的的城堡所击退,宏伟的克里姆林宫傲立在索洛维茨基群岛上。
看完塔楼,俺来到博物馆,这里陈列的是该寺院作为监狱的历史,也是俺要找寻难题答案的地方。
根据所展出的古拉格群岛图片和资料介绍,将寺院作为关押犯人的场所实际上从19世纪上半叶就开始了,这里曾流放过十二月党人,关押过社会民粹党人。1917年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苏联红军于1920年2月攻下阿尔汉格尔斯克,二个月后解放了索洛维茨基群岛,有关在岛上建立集中营的想法是当时阿尔汉格尔斯克地区党的领导人伊凡·波戈沃依提出来的,紧接着就送来了第一批犯人。在索洛维茨基集中营里所关押的犯人数量不是固定的,从1923年的3000人到1927年的13000人。犯人们在这里强制劳动,他们从事木材采伐、泥炭开采、建筑生产、渔猎和海产品加工,修筑道路等等。1937年在集中营的基础上建立了索洛维茨基非凡监狱,将一些重要政治犯人关在城堡的地下室里,其中就有闻名的苏联科学院院士德米特里·利哈乔夫。犯人们的生活环境极其苛刻和恶劣,这种非凡监狱在这里一直延续到1939年。是年,在将所有犯人转遣到其他集中营后,索洛维茨基修道院被辟为北方舰队士官生学校所在地。
看管图片及说明之后,心情非常沉重,俺不再怀疑索尔仁尼琴小说中所描写古拉格群岛的真实性。这是一座人间的地狱,只要被打了进去,就很少有人可以活着出来,哪怕是十几岁无辜的少女,也未可以幸免于难。残酷的1937年,残忍的古拉格……
今天,索洛维茨基群岛已恢复昔日圣岛的地位,索洛维茨基修道院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93年列为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1995年又被俄罗斯联邦列为国家历史与文化遗产,受国家保护。漂亮的岛屿风光和悠久的宗教文化遗产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游客和香客来这里观光和朝圣。